容静思明显感觉到容马氏对好的不满,顿时觉得惊奇了,这个泥人似的二嫂也会有表达不满的一天?她这才收起了那惺惺作态的样子,省得跟容马氏起冲突。
容马氏故意稍稍冷落容静思,只跟容静秋笑着讨论京城流行的衣饰。
容静思暗暗撇了撇嘴,看了眼容马氏并不算白皙的脸庞,都丑成这样了,再怎么打扮也不过是东施效颦惹人发笑罢了。
只不过这些话她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不敢学容静冬那般不客气地说出来,容马氏是二房的嫡媳妇,将来二堂哥袭了爵,容马氏那就是侯夫人,母亲说过别看她一副好说话懦弱的样子,将来如何还不好说,犯不着去得罪她。
这么一想,她当即也不板着一张脸,而是笑着尴聊起来,容马氏也不是真的不搭理她,随即附和了她几句,一下子,马车里的气氛又热烈起来。
容静秋觉得有些无聊,不太想应付容静思,伸手就掀起车窗帘子看着外面的景物,京城人多,为免撞到人,马车行驶得也不快,到处都是叫卖声。
她刚好看到有人卖糖葫芦,于是朝菊儿道,“去买几串来尝尝鲜。”
菊儿领了命当即令马车夫停车,跳下马车就去买糖葫芦了。
“三姐姐,这大街的东西都不干净,吃了会肚子疼。”容静思一脸嫌弃地道,脸上莫名有股优越感,庄子那种乡下地方只能养出这样粗俗不堪的人来,只可惜比她会投胎,成了二房嫡女。
“那五妹妹不吃便是,我正好馋了,想解解馋。”容静秋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容马氏却道,“我可想念得紧,以前在西北的时候,我娘做的糖葫芦可好吃了。”脸上满是怀念的味道,这辈子怕是没有什么机会再吃母亲做的糖葫芦,她眼里随即黯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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