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容鹭顾不上被揪疼的耳朵,转头安慰起亲娘。

        可是傅姨娘不吃这一套,一把又揪住儿子的另一只耳朵,“说,你到底都说了啥……”

        “娘,我真没说啥……”

        “……”

        傅姨娘觉得儿子在狡辩,于是抓起一旁的鸡毛掸子狠抽起儿子的屁股,觉得连他都要跟她做对,她的日子没法过了。

        容静季得了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弟弟已经被打肿了屁股,她气愤地上前一把将弟弟夺下来,然后不客气地一把将亲娘手中的鸡毛掸子给夺了下来,一把掷到地上,“姨娘,你这是做甚?心情不好就拿儿子来出气,你还有个当娘的样子吗?”

        “哼,你有当我是你娘吗?姨娘,姨娘地唤着,你唤谁呢?”傅姨娘插着腰狠狠地瞪着女儿,“明知道我需要你,你倒好,给我避到一边,怎么?现在知道回来了?外头谁当你一回事,你再如何能干不也是个庶出的身子?”

        容静季被傅姨娘这一顿夹枪带棒地骂,眼里也噙着泪水,“外人如何说我,那是外人的事情,你是我亲娘,你也这般看我?当初为何要把我生下来?我也不想托生在你的肚子里……”

        “是,你想生在那贱人的肚子里,想错你的心,你这辈子都没有再投胎的命,我再不好也是你亲娘。”傅姨娘气得口不择言。

        “好好好,我这就去投井再投胎去。”容静季说完,一副决绝的样子就要出去投井。

        傅姨娘被女儿吓住了,她只是说气话而已,哪里真想逼死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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