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金氏忙把女儿拉到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时,她方才觉得心里踏实,然后义愤填膺地将张季卿如何杀死妻儿的事情全都抖露了出来,最后依旧咬牙切齿地道,“如今他是自食恶果了,也算老在有眼了。”
容静秋却是蹙眉感叹道,“可怜了他的妻儿,千里迢迢上京来寻夫,最终却落得这样的结果。”
“可不是?我听说是都气得浑身颤抖,只能说这女人时运不济,偏遇上一个狠人。”
“娘,说来此事也有我一份原因在,我想给那母子仨收尸做场法事超度以求心安。”
容金氏听到女儿这话,眉头皱得几乎可以打结,她是不想女儿与这张季卿再扯上关系的,但女儿说的话其实并没有错,要不是自家想要相看张季卿,估计张季卿未必会狠得下心杀妻儿。
“此事我得与你爹相商才行。”
容静秋不意外容金氏这回答,如今父母的关系和好后,在重要的事情上,容金氏都会过问容澄的意见,尊重他这个一家之主。
“娘,我怕这母子仨会化成冤魂向我索命,昨儿夜里我就睡不安宁,老是梦到他们,没曾想他们就在当晚被害死了。”她故做一脸的哀凄,“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子而死。”
容金氏见到女儿难过,遂一把抱住容静秋轻轻地摩挲她的背部,“你怎么把一切都揽到身上,这不关你的事情,你也是无辜的,谁知道他张季卿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我们都没开天眼,谁都料想不到。”
可她好说歹说,女儿依旧不开颜,闷闷不乐的样子刺痛了她的心。
本就对女儿亏欠的容金氏,这会儿已经是下定决心要帮女儿达成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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