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静秋见状,朝父亲福了福,“爹,女儿就先回去了。”
容澄摆了摆手,他本来就没病,只是装装样子避事而已,而且看到发妻出现,心知母女之间有心结,而他也不想拿着父母的身份来逼迫女儿与发妻和解,所以还是不要共处一室为好。
容静秋退出去之时,还是朝容金氏福了福,一言不发地就与她擦肩而过。
“秋丫头……”容金氏立即回头唤了一声,眼里有着几分急切,但脚却是无法移动。
容静秋不为所动,径自往前走,仿佛没听到身后那一声叫唤。
容金氏看到女儿连停留也未曾就那样走了,最终忍不住眼眶含泪,好在她还记挂着丈夫,拿帕子按了按眼角的泪,收拾心情进去探望丈夫容澄。
容澄看着憔悴不已的容金氏,也不是半点感触也没有,到底是少年夫妻,他也不可能真的永远迁怒于容金氏,没教好孩子不是妻子一个人的责任,经过这么长时间,他终于肯承认这点。
不过他也没告诉容金氏他装病的事情,妻子要留下来侍疾,他也没有阻拦,只是在这过程当中两人的关系也在慢慢地回暖。
开春后,天气回暖,容静秋吩咐人把厚重的帘子换下来,然后又把东跨院的布置重新整治了一番,看起来比起冬日时,多了一分轻盈之感。
定北侯府夏家真的为夏薇办了场赏花宴,容静秋推了一堆邀请,惟独出席了这场赏花宴。
再见夏薇,看她红粉绯绯的小脸蛋上似乎长了些肉,拉着她的手再上下打量一番,好一会儿方才笑道,“我开始相信你大伯母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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