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心思阴沉的七皇子就在户部,他肯定会阻扰赵裕这个提议的,毕竟赵裕若是干得好,于他没有好处,这人是个典型的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会干的。
“你就说可行不可行即可,其他的我自有对策。”
听到这话,容静秋突然顽皮地伸手揽上他的腰,扬着头看他,“什么对策?说给我听听?”
赵裕轻点了一下她的挺俏的鼻头,单手回拥着她的柳腰,“你说,这个提案最关键的是什么?”
容静秋不假思索地就道,“钱。”
只要有钱就好办事,能拿得出银子来,七皇子再如何巧舌如簧也煽动不了户部,毕竟不如户部出钱,他们才不会冒头得罪人,七皇子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再说这引水灌溉工程是功在当下,利在千秋的,只要脑子不傻的人都知道这个一旦做成了会带来多大的好处,若是再反对那不是蠢就是坏了。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又不是傻子,太子和大千岁虽然不对付,但两人都不会反对这个事情,私心可以有,但不能真的误了国。
这些她都能想到的问题,相信赵裕早在心里衡量了许久,如今再看他,似乎并不是个只会独善其身的皇子,或者是躲在一旁暗搓搓想要夺权的人,他是真的想做实事。
容静秋看他的眼神里很少会出现星星,要出现那也是迷恋他这张脸,赵裕对此十分的清醒,但是,如今她看他的眼神似乎在变,变得让他看了也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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