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工夫而已,严意柳也愿意装下去,算来是皆大欢喜的场面。

        因心里心里门儿清,她也就配合地打趣一句,“大婶倒是打得好算盘,倒是劫贫济富来,这不行。”她忙摇了摇头,“我出多少,大嫂就得出双倍,大侄女以为如何?”

        大郡主看容静秋朝她使眼色,她忙笑开了就是不应,只是拿眼睛一下又一下地看着严意柳。

        严意柳哪会不知道这个继女存的是什么心思?这丫头是不信任她的,只是两人达成了共识,她愿意给外人面前给她脸面,她也得做出相应的回报。

        “你们俩这是挤兑我吧?”她故意板着脸道,然后又一副绷不住笑开了的样子,“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们,双倍就双倍,反正我们这等人家还能真吃穷了不成?”伸手给继女顺了顺鬓边的碎发,“只要你高兴,啥都可以。”

        大郡主高兴了,就更表现出与继母亲密无间的样子。

        这样一副景象落在其他人的眼里,不由得啧啧称奇,窃窃私语声不断。

        容静秋与这对继母女分开后,就有人把她拉到一边问起来,“什么情况啊?怎么让人瞧不明白了?”

        容静秋不喜欢背后议论人,更何况这还是大千岁的家事,哪容她一个外人去插手?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闲事管多了惹人厌,于是笑着道,“看您说的,人家母慈女孝,不正是大千岁治家有方吗?”

        这话一出,问话的人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有些微赧,到底是一家人,哪怕私下里争得头破血流,面上还是一团和气,遂只能尴尬地笑道,“正是这个话,怪我的眼神不好使。”

        容静秋也不会真与人家计较,为此得罪人不划算,于是笑着打圆场了几句,果然这个妇人又笑得和气起来,也聪明地不再提起刚才的那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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