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亮指着一座坟:“这是朱云鹏,那个是那几个人。”
彭啸天指着朱云鹏的坟:“挖开。”
陶亮斜眼瞟着彭啸天,对两个农民说:“挖。”
坟被挖开,尸体蜷缩着,侧躺在土里。衣服、鞋子、手表都是朱云鹏的,消瘦的脸上血肉模糊,鼻子左侧有一弹孔,显然这是最致命的一枪。胸部还有两处弹孔,鲜血淋漓。腕上带着手表,表已停,时针停在21点。
彭啸天捂着鼻子,侧身匆匆看了看,然后挥挥手,示意埋上。两个农民随即上前掩埋。
彭啸天和陶亮钻进汽车里,彭啸天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递给陶亮:“这里面是钱和明天的船票,护照明天早晨我派人直接给你送到码头。你走的越远越好。记住,永远不要回来。”
陶亮掂了掂信封,诡异地笑了笑:“放心,彭处长,咱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萧剑锋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此时,他刚刚睡醒,揉着酸胀的双眼,披衣下床,走到客厅里,点燃一支烟,靠在沙发上思索着。
薛玉明率真的话语、憨直的笑容、精湛的业务技能、执着的工作态度、对滕思远的愚忠和对萧剑锋的深厚友情的情景在萧剑锋脑海中一一闪过。
“薛玉明?”一个大胆的、甚至是冒险的念头在萧剑锋的脑海中闪现,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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