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跑回来的。自从写了那封信后,我心中一直很不安宁,朱副局长对我一直都很关照,我不能陷害他。再说,我也无法忍受共军那里的艰苦训练和生活,所以,三天前的晚上……”
杨子和几个战士躺在一个大炕上,战士们都睡熟了,杨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侧耳倾听着战士们的鼾声,确信大家都睡熟了,他悄悄爬起来穿衣服。班长翻了个身,看见杨子正在穿衣服,问:“杨子,你干什么?”
“我肚子痛,想上厕所。”
班长捅捅身边的一个战士:“大山,你陪杨子去厕所。”
“是。”大山起床穿衣。
杨子走进厕所,大山站在厕所门口等候。寒风中,大山不住的搓手跺脚,摸索地从兜里掏出烟来,划了几根火柴,都被风吹灭了。他转过身去,背着风再次划着火柴,刚把嘴里的烟凑上去,杨子从背后窜出,挥起手里的砖头,狠狠砸在大山的头上。大山哼了一声,扑倒在地。
杨子摘下大山身上的驳壳枪,翻过院子的矮墙,消失在夜色里——
杨子望着顾文斌和滕思远说:“整个过程就是这样,次长,滕局长,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李绍文绝对不是朱副局长所救,那封信是我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写的。”
顾文斌满意的看着杨子,微笑着说:“好了,杨子,你先去休息吧。”
“是。”杨子起身向二位长官敬了个礼,走出房门。
顾文斌回过头来望着滕思远,得意地说:“滕局长,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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