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不好。”叶柳收起玩乐的神情，略带凝重地说道。
“怎么讲？”赵旧不知她要表达什么。
“好是好在，青云门果然迈出了第一步，让我可以在城中随意讲道。你也见了，城中不少人都有了气感。”
“不好呢？”
“除了屋外那些有天赋孩童可以正常修行外，其余人仅得了练气功法。用白幽的话来说，这些人练气也就够了。”
说着，叶柳叹了口气。
这与她设想的相差太多，仙法未能完全普及、放开，因此对生活的影响并不大，作用并不是太明显。
赵旧听完，点点头：“毕竟是他人的仙门，做起事来当然会有些掣肘，不过依我看效果已经起到了，剩下的就得慢慢来了。”
“这我也知道，可是……”
“心中不甘？”赵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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