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人以为他因错杀别人而难过,便开口安慰道:“我这位师侄跟他师父一样,做事没有底线,不遵门规,恶行累累,死有余辜,石道友杀他是为民除害,不必自责。”

        石坚微微摇头,他可没有自责,更无内疚,小徒弟杀得不冤。他其实是在反思今晚的斗法,若钱开抓来挡灾的人不是一个该死之人,而是一个无辜百姓,那他岂不是错杀好人?

        “斗法经验不足。”

        “驾驭道术仍有瑕疵。”

        “需引以为戒,下次尽量避免。”

        自我反省后,石坚看看左右,问道:“许道友,你徒弟张大胆呢?”

        “刚才还在这儿,去哪了……”

        “不好。”

        石坚脚踏七星步掠出,许真人也想到了,紧随其后。两人撞开房门,赫然看到一个无比惨烈的场景。

        张大胆浑身是血,宛如厉鬼,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刀。谭老爷、柳师爷、张妻三人倒在血泊里,都已气绝身亡。

        谭老爷、柳师爷罪该万死,死就死了,石坚懒得多看一眼,倒是张妻让他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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