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瑶用心的感受着两人的脉博,确实有些不一样之处,不过就像肖翰所说的,大体都是一样的。

        肖翰道:“你也可以给自己诊一诊。”

        云霁瑶按他所说,给自己诊脉:“确实跟流芷还有莫忘的有些不一样,但是大体还是相同的。”

        “初学者能感受到这样区别就可以了。”肖翰说,“接下来,便让你诊一诊怀了身孕的脉像。”

        云霁瑶问:“你府里还有怀了身孕的女子吗?”

        她还以为这里除了肖翰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人呢。

        慕亦翎说,“他这里除了他自己哪里还有其他的人,我先前要给他找些侍女侍卫他都拒绝了。”

        原来她的猜测是对的,“那怎么让我诊怀了身孕的脉像?”

        肖翰说,“其实,脉像是可以靠药来控制的。”

        云霁瑶一脸神奇,“还可以这样?”

        “不错,虽然很难但确实是可以的。”肖翰拿起方才放在一边的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一粒药丸,“这颗药服下,十二个时辰内脉像都是怀了身孕的脉像。”

        云霁瑶目不转睛的盯着肖翰手里的药丸,这世间当真有这么神奇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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