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一笑,温然问:“哦,云你有什么问题?”
古云吞吞吐吐的道:“予,五、六年了!已经五、六年了!我和你迄今能保存着这亦兄亦弟亦友的良好关系,也许,只因为我俩之间,一直都无利害冲突,而……我问心,亦从未干过对不起你的事,但,若有天我真的……干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如何待我?”
好奇怪的问题!莫予不虞古云在此把酒共饮的时候,会问一个如此煞予景的问题,他还是耐心地答:“云,我当然会原谅你。”
眼见莫予答得如斯爽快,如斯毫不考虑,古云当场一呆,追问:“你会……原谅我?予,但我所干的事是对不起你的啊?”
莫予浅笑:
“云,我与你曾经历极北地窟那一劫,曾经同生共死,我们的友情如此深厚,即使你干了对不起我的事,我相信,你也是为势所逼,不干不行,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怪责你?我应该帮你一起解决你的难题才是!”
“一起解决……难题?”古云忽尔苦苦一笑:
“予,许多时候,有些难题并不是你和我合力便可解决的!”
“譬如呢?”莫予问。
古云道:“譬如,若我的难题,是要反过来帮你师父帝九天的对头人,你又如何?”
莫予一愕,他不明白古云为何如此穷追猛问,他讷讷道:“这……根本不可能发生!古云你是我的好兄弟,你又为何会帮我师父的对头人,令我难做?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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