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汤一撇腿下马,只觉得脚腕一阵酸麻,陈汤将马缰绳抛给他,快步走到伊洛县衙门前,两队张安世的亲兵一队挽弓一队持矛阻住他,亲兵队长问:“五星出东方。”
陈汤答道:“利中国。”
亲兵队长让到一边,县衙大门打开。陈汤抬腿正要进去,队长伸手一拦,指指他腰间的佩剑,陈汤只得将佩剑解下递给他,自己径直进去,心想:人人都说张安世过分谨慎,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随行的将军府主簿将他引至书房,陈汤在门外行礼道:“车骑将军安好?”
“是陈汤么,进来吧!”
主簿拉开两侧木门,陈汤进了书房,还要行礼,张安世一摆手:“你甲胄未解奔行一夜,人困马乏,不必多礼。来人,给陈将军上热姜汤。”
陈汤拿起辛辣的姜汤灌进去半碗,才觉得手腕脚腕活泛开来,奔波一夜的劳累和积寒冰消雪化,一揖到地,禀报道:“大人您神机妙算,他们的确攻打了龙门县衙……”
陈汤将前因后果述说一番,听到第一波骑兵遭到蛇潮袭击、人马自相践踏时,张安世的眉毛不动声色地抽动一下。陈汤将那戴青铜面具的大汉熟悉羽林军战法,还能使出辽东鲜卑人战法的事情,一并说了。
张安世听完他的汇报,沉吟片刻:“你说的那铜面客,我倒知道一人。”
“难道是……”
“当过羽林军都尉、又担任过辽东太守的甘延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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