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墙上拔下一支短剑,剑首刺着一大块被撕裂的蜘蛛身体,冰魂雪魄般地剑刃隐隐泛出暗红色花纹,这短剑明显是平日割喉饮血惯了的。

        那女子踱到大堂烹制牛排的酒精炉前,把蜘蛛圆滚滚的身体放在明火上烤,一阵奇异的香味四溢,随着蜘蛛遍布毛刺的外皮脱落,只剩下一大块红澄澄的籽,异香扑鼻。

        大堂里每一个人都感到下颚在腮骨底下一阵阵略酸的收缩——勾人食欲啊!那女子又踱回自己桌前,把蜘蛛籽倾入盘中,用刀叉切成一丁一丁的小块。她轻轻撩起面纱,细细品味起来。

        那一枚女子原来是“雪仙”拓跋玉儿,刘贺眼前顿时一亮,仿佛看到大月氏部落的月亮女神从画里走出来。面纱从她的脸上滑落,刘贺定在当地,动弹不得,龚遂抬手在刘贺眼前晃晃:“刘贺,你没事吧?”

        拓跋玉儿觉察到刘贺正注视着他,朱唇轻启,皓齿如贝,长长的睫毛下面闪动着笑意,刘贺不禁也微微一笑。拓跋玉儿轻轻掩上面纱,一抬手,餐刀餐叉夹着凌厉的呜呜声向刘贺飞来。

        说时迟那时快,杜延明举手一挡,餐刀餐叉钉上手背,杜延明“闷哼”一声。刘贺以为是杜延明替他挡住飞来的餐刀餐叉,感激地望向杜延明。等他看明白了,忽然表情巨囧。

        只见杜延明举着马甲侍者的一只手挡在刘贺前面,马甲侍者手上钉着餐刀餐叉,早已疼晕过去。杜延明恨恨地道:“扔个暗器也要扔银叉子,败家女人!刘贺,你找这样的女人不怕把你家当掏空了?”

        感情刚才那声闷哼是对“败家女人”的鄙视。

        刘贺:“那个餐叉上钉着张纸条……”

        杜延明一把把餐叉拔下来,把纸条递给刘贺。马甲侍者刚复转醒,这一拔叉子,他一声惨叫又晕过去。刘贺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想知道张怡舞在哪里吗?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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