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好像猜到卫律己心里在想什么,诚恳到说:“拿出赝品是张安世、霍光共同的主意。他们对于匈奴的诚意素来怀疑,撕毁盟约之类的事情是匈奴人惯用的做法!这次让你们以身犯险,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卫律己说:“那好,姑且相信你!这次就算救不出张怡舞,我们也要杀死几个‘八部众’的高手!兄弟,记得告诉霍光和张安世,如果我们遭遇不测,给我们报仇!”
刘贺含泪点点头,心想:别了,英雄。
阴天,在不点灯的房间,刘贺双臂支撑脑后,躺在床上,怔怔的望着天花板。那上面好像有拓跋玉儿的影子——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偶有一阵风吹进来,把窗户带的吱呀作响。
刘贺想着几天前与拓跋玉儿交战的情景,睡梦中梦见名画《泉》中的那位少女从画中走下来,用她瓦罐中的泉水从头到脚向刘贺浇过来,浇得刘贺从里到外透心凉,那个爽啊!刘贺忙用手撩去眼前的泉水,才发现给刘贺浇水的女人原来正是拓跋玉儿,难怪这泉水是这么清澈和甘冽。
刘贺大口大口品尝着甘甜无比的泉水,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笔直,就像一颗即将发射升空的火箭,飞向蓝天。他和那女生共同到达亢奋的巅峰,攀上一个又一个山峰,在山峰之间徘徊,时而直插云海,时而逡巡于百花丛中,时而滑翔于谷底,久久不落地。
刘贺不知道,拓跋玉儿前几天也是辗转难眠,焦躁的内心痒痒,她咬啮着手指,只有想起刘贺面容的时候才好受一些。
其实每个女人手中都有这么一瓦罐水,有的是山泉水,有的是河水,有的是自来水,有的是污水,还有的根本就没有水,只拿着一个空罐在那瞎晃悠。能拥有一罐泉水的女人在女人中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而能得到女人手中泉水滋润的男人真可谓幸福到家了。现在这个社会太开放了,这让很多女人的身心早就变得污浊不堪,她们手捧的水罐装的都是满满一罐污水,这便让每一位接触她们的男人不得不身披一件雨衣将自己从头裹到脚,防止艾滋什么的病在不经意间传染给他们。
恍惚间,刘贺仿佛看到一对青年眷侣,男的玉树临风、衣袂飘飘,女的冷艳俏丽、如同空谷幽兰,似乎是他和拓跋玉儿,可是面容模糊,看不真切。两人说说笑笑,声音好似从天边传来,又好像近在咫尺,两人渐行渐远、在浓雾中消失。
刘贺正在努力追寻两人的身影,看到另外一个女生遥遥跑来,她肤如凝脂、明眸皓齿,顾盼之间流连惹人,好像春暖花开时,大雪山上潺潺流淌的清凉雪水一般——不是拓跋玉儿是谁?
刘贺握住拓跋玉儿的手,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先说一句:“你来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