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尧丁端坐于马背,手中一柄长剑“紫电”一杆虎头凿金枪,长剑“紫电”如同变色龙的舌头,时而突刺,时而倒握劈砍,运转如飞,封住甘延寿长刀的来势。虎头凿金枪气势汹汹、突发而出,和甘延寿打了个不分胜负。

        甘延寿虎吼一声,身形暴起,从马背上跃起,先发制人,从靴筒中抽出匕首抛向刘尧丁,而后长刀直指刘尧丁的心脏,全力贯去!

        刘尧丁见甘延寿道力含蓄,深莫可测,敢情也是个中高手,心下便不敢小瞧了他。提了长枪,扯出一道劲风来,护住周身,将甘延寿全力以赴的一刀避开。西尔帕尚是首次看刘尧丁独战,看甘延寿战他不下,冷笑一声,走下弯弯绕甬道,对守备队队长命令道:“去,把刘贺揪出来!”

        小队长连同三个狱卒一起动手,从囚室里面扯出刘贺。张怡舞手攀栏杆,质问西尔帕:“你要干什么!?”

        西尔帕抽出链刃,对着张怡舞攀着栏杆的手指一抽,饶是张怡舞收手飞快,手背上还是挨了一下,绽出血花。

        刘贺看到这一幕,就要和西尔帕拼命。西尔帕链刃一展一收,勒住刘贺的脖子!她抽出裂脊刃,一握机簧,如同莲花分瓣分作三支利刃。

        西尔帕运起《兽王之舞》,手臂上蜿蜒出几道蓝色血管,力道陡然加大数倍,制住刘贺。又从后面用裂脊刃顶着刘贺脊背,厉声喝道:“给我老实点!不然先拿你的小情人开刀!”

        刘贺感到脖子上一片冷冰冰的金属质感,一格一格,似是链轨骨节。西尔帕从后面贴上来,刘贺感到后背上凸凸凹凹、格外柔软,心想: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西尔帕往他脖颈里吹气:“别动!不然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整个链刃在月光之下如同笼上一层青凛凛的霜气,她不知拨动什么机簧,骨节侧面探出铁齿倒钩,冰凉凉扎入皮肤。——刘贺大骇:难怪她被人叫做“霜魔”!顿时感到彻骨的寒意从脊梁骨升腾而上,挥发到全身,

        西尔帕把刘贺拖到神殿前面,紧一紧链刃,刘贺脖子被勒,根根铁齿扎入皮肤,喘气都疼,何况大喊,顿时脖子渗出血来,被勒的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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