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可回来了,这一年多,你可知知大人我一个人打理偌大个大城多辛苦啊。”高达立那张蛇形脸上竟真带有一丝苦色。
刘贺忙道:“却是小弟的不是了。今后定不会再劳累大人一人。”
高达立脸色变了变,随即打个哈哈道:“不说了,不说这些个。今日兄弟回山是山上的大喜事,举城上下不醉不休。”
这时旁边出来个人,三角眼,蒜头鼻,颌下一缕山羊胡,头上带了顶文生巾,身上穿着一席儒生服,手上还拿着把折扇。此人出来接话:“来人啊。二将军旅途劳累,先领他老人家回房沐浴更衣,休息休息。”
这人刘贺不认识,他想:“应该是我离山这一年上山的。”于是问高达立道:“大哥,这位先生是?”
高达立道:“这是王敦先生。贤弟你还是先去更衣片刻,待孩儿们将酒肉准备妥当,你问兄弟再来细说。”
刘贺想想也是,带着疑惑回到自己房内。房内早有小喽啰收拾干净,送来了热水,他也就不再多想,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跳进大木澡盆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大城大厅,高达立斜躺坐在当中的虎皮大椅上。一旁那个叫王敦的先生正凑在耳旁说些什么。
“怕什么,刘贺那小子当年就打不过我,才将大城双手奉上的。老子赶走他几个同乡,他还能咋地。”高达立听得不耐烦了,突然吼道。
王敦连忙低声道:“小声点,小声点。让他听到不好。将军也知道这大城本来是他的。山上的老人,都是他招来的,要是闹将起来,指不定就有人帮他,一场火并下来岂不坏了大城元气?还是得想个法子把事情搪塞过去,将来再找机会将他挤走,到时大城就是将军一个人的了。”
高达立听了,不由得连连点头,又问道:“你道怎么办?”
王敦眼珠子一转,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席话,直说得他没开眼笑。
这王敦正是刘贺离开半年后上山的。他本是濠州定远的一个落第秀才,与高达立是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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