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朝奉先忍不住了:“亲家,如今乐游原大军大举来犯我赫连堡。赫连堡势单力薄,无法抵挡,还望亲家看在三家联盟,看在犬子彪儿与怡舞的亲事上,能相助一二。”

        杜太公还没说话。杜延明听到赫连白彪与张怡舞的亲事就有火,冷笑道:“这祸事乃你一家招来,与我杜家堡何干。”

        赫连白彪怒道:“三家盟誓,共抗乐游原是当年定好的,事到临头你们为何百般推脱。莫不是与那龚遂一般,暗中和乐游原大军有勾结。”

        杜延明大怒道:“赫连白彪休要血口喷人。”

        赫连白彪冷笑道:“是不是我血口喷人,你自己清楚。我看你那结义兄弟来路不明,说不定就是乐游原派来与你们勾连的大军。”

        “你。”

        “好了,彪儿你退下。”赫连太公站起身来喝退赫连白彪,又对杜太公道:“军情紧急,我还要回庄布置防御。助不助我,全在亲家一念之间,告辞了。”

        说完带着赫连白彪就

        往外走,临到门口又长叹一声:“唇亡齿寒啊!”

        赫连家父子走后,杜太公沉默半响,忽然道:“成儿,你去叫怡舞和贺儿来,如今之势,我杜家堡将何处何从,必需从长计议,不能有半步差池,大伙一起商议才好。”

        等刘贺和张怡舞到了之后,杜太公又让杜延明将方才赫连家父子来访的情形对二人说了一遍,然后问道:“当今之际,最重要的是我杜家堡何去何从。贺儿你与杜延明结义之情胜似亲生,不是外人,不知对此有何主意。”

        刘贺沉吟道:“这般情形,我们不外三个选择。一是,全力帮助赫连堡,出兵合为一处与乐游原死战。只是乐游原军势颇盛,与之死战堡中子弟必定死伤惨重;二是,不管赫连堡的死活,袖手旁观。这样一来就怕乐游原大军打了赫连堡还不罢休,又来打我杜家堡,到时候就变成我们势单力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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