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滩上有扁舟,俊杰黄昏独自游。义到尽头原是命,反躬逃乱必无忧。”一手拙劣的打油诗,却藏着“宁牧野反”的四字玄机。

        公堂之上,宁牧野面对梁中书拿出的从他家墙壁上的那首诗,看着白纸上用朱笔圈出来“宁牧野反”四个黑字哑口无言,只能任由梁中书将他打入监牢。从宁先生到囚犯,宁牧野只能在监牢内忍受那刺鼻的霉臭味的同时后悔自己不该将燕青的金玉良言当作耳边风。

        宁牧野不知道,他前脚下山,后脚乐游原上有下来了两个人,也朝觉兜府方向行来。张安世和张安世设下这么大一个圈套来钓宁牧野上钩,当然不也能让他被害死了。宁牧野一下山,立即就派了小旋风司马岭仃和飞天蜈蚣赵充阳紧跟着下山到觉兜府打听情况。二人甚至比宁牧野还先进入觉兜府,把卢府的变故一一看在眼里。直到李固出金买通北京两员押牢节级兼刽子手铁壁蔡福时才出手,拿出一千两黄金收买蔡福让他在牢中看顾宁牧野。事成之后,司马岭仃继续留在觉兜府观察情况,赵充阳飞奔回乐游原报信。

        张安世,张安世得到赵充阳的回报,皆面露喜色。张安世更是拍手叫道:“吾计成矣。”随后又道:“有司马大官人在北京打点,小可料定那北京官府将对宁先生做出脊杖数十,刺配远州的判决。大人只需派出数个兄弟到北京周遭的要道处守候,待押送的公人到了,兄弟们劫了宁先生便回山。”张安世点头道:“大城精明强干的兄弟无有胜过杨雄,石秀两位兄弟的。当即刻请这二位下山,定能成事。”张安世也不反对,只是说:“宁先生乃是四海盛名之事,怠慢不得。杨雄,石秀去后,小弟当与赵充阳再带些兄弟下山迎接,也好让宁先生安心。”张安世道:“学究所言甚是。”

        没多久,杨雄和石秀就来到忠义厅。寒暄几句之后,张安世就将准备排他二人下山去解救宁牧野上山的事说与他们知道。杨,石二人欣然领命,当即告辞回到左军城内,先与同城的校尉冯奉世,刘唐道别,然后收拾好行装便施施然下得山来。二人下了山却没有直赴北京,而是先到土山岛见了刘贺一面,然后才在龚遂的相送下上岸奔向北京。

        龚遂送走杨雄,石秀回岛,又找上刘贺,道:“据样,石二人所说,段景住与石勇已经到北方买马去了,暂时无法从他口中得知那些刺客的下落。那些刺客隐在暗中,始终是个威胁,我们应当早日将他们抓出来才是啊。”

        刘贺笑道:“无妨。他们的头都露出来了,其余部分还能潜藏多久。”

        龚遂点了点头道:“也是。我们只要盯紧那主使之人,他们迟早要现形,到时雷霆一击,将之一举清除,也好过打草惊蛇。”

        刘贺道:“正该如此。不过段景住还是要与之接触,此人熟悉北方,精通相马之术的情况,是不可多得人才。”

        接下来连着几天,乐游原破内水波不惊,一派平静。不料十几天后,李星华带着韩洪英奔回乐游原。原来确实如张安世所料,在打点下,宁牧野被判流放沙门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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