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之龙脸上微现喜色,道:“项某替他们谢过兄弟了。”

        “二叔,不要!侄儿死便死了,二叔你是英名,怎能与这班草寇妥协?”

        项之龙神色一滞,回头开去,正是侄儿在不断的挣扎叫喊。他身后用手按住他的黑甲小将不耐烦的喝道:

        “小子,给我老实点。”

        “狗贼,是豪杰的话,放开小爷,光明正大的与我打一场。”项如蛟挣扎不动,回头大骂道。

        “哈哈,手下败将还敢夸口。”黑甲小将得意的大笑起来。

        “小皋,还不给我放开那位小将军。”刘贺怕项之龙负气,连忙喝止宇文成龙,又对项之龙道:“将军莫要见怪,小徒宇文成龙一向鲁莽,事后小弟定让他与小将军赔礼。”

        项如蛟怒目瞪过来:“狗贼,谁叫你做好人。有种杀了小爷”

        “庆儿,还不给我闭嘴,再敢口出恶言,休怪我家法无情。”项之龙面目沉水向项如蛟喝道。项之龙家教严厉,虽然有感于亡兄只有这么一个子嗣,平时对项如蛟疼爱有佳,但是项如蛟少时学文习武,稍有行为不当便会严厉惩罚,以至于项如蛟对项之龙家法的畏惧已然成了阴影,一听到“家法”二字便不寒而栗。这时候也不列外,项之龙刚祭出家法,他便低下头来,再也不敢争辩。

        刘贺亲自上前,将项如蛟身上的绳索解开。项如蛟并不领情,碍于自家叔父的威严不敢恶言相向,便怒目以对之。刘贺并不以为忤,微微笑了笑在项如蛟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这时郝思文也被一拨兵马押解过来,众人看时,那兵马却是一拨女兵,为首的是三员女将,正是张怡舞二娘,吴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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