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埽前安卡拉是黄河故道,黄河改到后方圆数十里都成了沼泽地,除了一条官道贯穿南北外,只有大军无法通行的小道。宣赞在官道择险要处安下营城,确实将张安世的回军之路阻挡住了。可如今后面的项之龙主力大军全军覆没了,宣赞这五千阻援之兵反而变成腹背受敌了。

        一时间宣赞忧急交加,犹豫了半天才咬牙做下决定后撤。向前肯定不行,前面张安世的大军人马不下两万,据城而守还能勉力支撑,出战那肯定是以卵击石。因此只能后退,后面虽然可能有趁胜而来的乐游原贼兵,但总不会比当前之敌还多,应该有几分冲出去的希望。

        有了决定就好办事,宣赞立即让亲兵传唤军中都尉以上的军官到城中议事。不想传令亲兵好没走出帐门,帐门先进来了一个人。

        宣赞看着来人,惊讶的叫道:“项将军!”随即好似若有所悟,对帐中的亲兵道:“你们都出去,在大帐三丈之外守着,不许任何人接近。我与项将军有重要军情商议。”

        来人这是项之龙,他默默的看着宣赞发号施令,直到帐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才开口说道:“兄弟,你可知我所为何来?”

        宣赞道:“兄长有事尽可直言,小弟定不敢违背。”

        项之龙盯着宣赞的双眼,良久才沉声说道:“兄弟还认我这个兄长,那是否还人我这个领军都指挥使呢?”

        宣赞立即行礼道:“末将谨听将令。”

        项之龙进逼一步道:“我若让你投向乐游原又如何?”

        宣赞微微一笑说道:“关大哥说话一向爽利,今日为何要这般试探小弟?大哥若是令小弟投降乐游原,小弟安敢不从?只是小弟想知道,这两山上除了那名震山东的张安世,还有谁能让大哥如此心服?”

        项之龙道:“兄弟若真能与我同上乐游原,也必然对之心服口服。”

        宣赞笑道:“小弟说出来的话便不会反悔。昨夜乐游原之事,小弟已从逃散至此的几个河北禁军都尉口中得知。如今小弟进退无路,正觉彷徨无计呢。大哥能给小弟带来一条活路,小弟感激不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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