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龙反复盘桓,猛地一咬牙,下定了决心,这事不能做,断了长孙家这条财路,全帮上下紧巴点还能呢个过下去,要是得罪了乐游原恐怕就有毁帮之后。想通了之后,潘文龙将书信随手往桌上一放,转身上榻休息去了。

        第二日一早,潘文龙到村中有转了转,看看帮中的一些老人过冬的物资是否充足。济水帮的总舵在济水畔的一个叫做北清镇的大镇上,帮在水上谋生活的青壮,都驻在总舵内。而帮众的老弱妇孺都在离镇子二十多里的一个村庄中生活,村庄周围的土地本是一片荒滩,经过济水帮几代人的开垦倒也有了些薄田,专供无法继续在水上跑生活的帮中老人耕种。

        潘文龙在访完村中的父老已经是下午了,等他赶回总舵中时,忽然想起昨夜放在桌上的书信,想去拿来毁掉,不留书信却不翼而飞。他连忙找来打扫房间的下人询问,都说没见过,又问还有谁进过房间。下人们想了老半天,只说大少爷曾经来找过他。

        大少爷就是潘文龙的儿子潘杨,一身武艺得了潘文龙亲传,在济水帮中除了他自己不做第二人想,只是年轻人本事一大就免不得气盛,做事往往冲动不顾后果。

        “扬儿前些日子与长孙英走的颇近,要是他看到书信,不知会做出何等事来?”想到这里,潘文龙脑门上都急出一层细汗来,在房内转了两圈,急忙对守在门口的下人喝道:“快去叫少爷来见我。”

        下人去后,潘文龙又在房内团团转了几圈,还是放心不下,急匆匆的就要亲自去帮中找潘杨。刚到门口,一个娇俏的身影撞进门来,问道:“爹爹,你这么急着赵大哥做什么?”

        “凤儿,你可知道你大哥哪里去了。”

        “大哥带着人出去了,说是要去打猎。冰天雪地的打甚么猎真是奇怪,我要跟去看看,他还不让。爹爹啊,他回来之后一定要狠狠的责罚他。”少女皱着精致的小鼻子,上前抱住潘文龙的手臂娇声说道。

        平日只要见到娇俏可爱,善解人意的女儿,潘文龙定会心情舒畅,但这时忧急在胸,也没有心情和女儿逗笑,又焦急的问道:“你大哥什么时候走的?”

        潘凌凤也有些奇怪爹爹与平时有些不同,但还是乖巧的说道:“好像是两个时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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