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看着段景住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禁笑了笑,也转身上到船上。
乐游原大城到土山岛有数十里水路,刘贺到舱中温上一壶酒,招呼周苍松坐到桌前问道:“今日还是那样?”
周苍松道:“与前几天一般无二,小人断言张安世之病乃是中毒无疑。每当小人前一日替他解了毒,晚上又有人下毒,再看时便又与先前一般了。”
刘贺提起酒壶替自己和周苍松都倒上,忽然想起一事,不禁笑道:“你是不是还有个总想与你分出胜负又擅长用毒的师妹啊”
周苍松莫名道:“启禀主人,我们兄弟无人并没有师妹,善使毒的就只有大哥。大哥决计不敢背着主人做出如此举动的。”
刘贺无趣的叹道:“唉,算了,我只不过是说笑罢了,你不必当真。张安世要玩把戏就随他玩吧。”其实方才他是想起了后世某部武侠小说中的情节,玩笑着说出来,却发现对面的周苍松是个地道的汉朝人,对他的玩笑毫无感觉,一股孤独感从心中油然升起。
那股被压在心灵深处的对后世的怀恋又重新占据了他的思绪。后世虽然百般不好,工作,学习,生活无数的压力压在人们的肩上,但也有电脑,电视,音乐,电影,游戏等无数娱乐工具和方式让你在快压跨的时候帮你施放,帮你放松。而如今他所在的时代,这一切都没有,有的只有刀光剑影,有的只有勾心斗角,稍有不慎就要万劫不复。
“唉。”船靠岸的同时,刘贺深深叹了一口气。无论后世怎么美好,在这个世界等待他的只有刀剑,要想活下去唯有挺起胸膛去面对。
“什么!吴总管下落不明!那你们还敢回来,莫非认为我军法不利么?你们自己说,按青羽龙城军法,近卫军士弃主将不顾者该当何罪?”刘贺瞪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军士,怒气冲天。
那两个军士就是当日受吴丙吉所派护送长孙雄离开的二牛和石头。那天二人护着长孙雄走出了十多里后,本想停下来等吴丙吉前来回合。不想坐等又等吴丙吉没来,倒是长孙英,赵成又领着人追了上来。二人只好护着长孙雄再度奔逃,直到进入乐游原泊地界,追兵才退回去。二人找到青羽龙城在岸边的暗桩,才寻得船只,带着扈雄来土山岛来见刘贺。
二人面对刘贺的责问毫不犹豫的说道:“罪该当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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