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伸出大手在按在他头,揉了揉,笑骂道:“你个小猴子,还是这般调皮,得教我通叔,知道不?我徒弟就是你师兄。”

        苏明成翻了翻白眼道:“凭什么?最不济也得让他教我师兄,我可比他入门早。”

        那人笑道:“那得你打得过他才行。”

        这时苏明林拉住苏明成道:“小亮休得胡闹,师兄到这里定有要事,不要捣乱。”

        那人对着苏明林颔首道:“待我了结此处之事,在与你们畅叙别情。”说完,转头朗声道:“某家便是乐游原刘贺,特来问问济水帮各位,为何无故扣押我城中兄弟。”

        夜,寂静无声,入冬以来每晚呼呼刮起的北风也不知藏到哪里去了。但见一片苍苍茫茫,衙门前平日毫不起眼的一汪池塘冻得镜面似的,冰上的雪尘象烟雾一样被风吹得旋舞着,飘荡着,池塘边柳枝少女一样婆娑起舞。北清镇的人们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隐含的不安,早早地将门户关紧了。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从济水帮总舵的方向传来。

        呼喝声,喊杀声,金铁相交的声音紧接的传过来。过惯了平静日子的人们将身子紧紧的蜷在被窝里,紧张又兴奋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济水帮总舵,刘贺与项之龙,苏明林并立在大门口,苏明焕,苏明成稍稍拖后,再往后就是为青羽龙城城兵看着的赵玉山等一帮济水帮耆老。

        另一边潘凌凤与张柳新等一干执事神色复杂的看着总舵内四处冒起的火光。随着里面的惨叫声越来越繁密,他们身后的帮众都骚动不安起来。毕竟里面被杀的都是他们平日一起生活的兄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兄弟被人屠杀,怎么能让他们心安。

        张柳新脸色苍白,对刘贺那边看了看,想要过去,却始终提不起勇气。前日在元老村,他亲眼见到了这些贼寇的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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