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

        刘贺抬头看了下月光下散着银光的“归来堂”三字,伸手抓起大门上的铜环,颇为用力地在门上敲击了数下。

        不多时,大门打开一个缝,先是一个白色的灯笼从里面探出来,接着是一个须发苍苍的老家人出现在刘贺夫妇二人面前。

        老家人把灯笼抬高,几乎伸到刘贺夫妇脸上,就着灯光,仔细看了半响才似乎吃了一惊,慢吞吞地问道:“二位尊客,这么晚了来弊府有何事?”

        刘贺笑道:“内人乃是易安居士旧友,今因事路过济州,特来拜访,还望老人家代为通传。”

        那老家人好似知道刘贺夫妇的身份,神色间颇为犹豫。不过如老人这般在官宦人家做下人多年的人都深知擅自替主人做主是大忌,他也不敢不经通传就赶刘贺二人走。于是不情不愿的说道:“客人请稍带,小人这就去向夫人禀告。”说着,将大门一关把刘贺二人挡在门外。

        “贺哥,我们来这里是要见李家姐姐,为什么你要说是找什么易安居士。”老人走后,张怡舞拉了拉刘贺的衣袖。

        刘贺低头见自己妻子眼中满是疑惑,不禁伸手在张怡舞的琼鼻上捏了一下,笑道:“哈哈,易安居士便是你那李家姐姐的号,你整日念着她却不知她的名号,真是小迷糊一个。”

        张怡舞粉脸通红,玉足轻跺,不依道:“我只知姐姐姓哪知她还有这样的名号。”

        “咦,上次来时,李姐姐之是与我一人在楼中小叙。贺哥应该没有见过李姐姐呀,怎地对她知道的这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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