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十天。”

        “荒谬区区五十余贼,数千贼军搜捕了两天还不安卡拉捕获一人,反而折损了诸多人,你还敢向本官说要时日。限你三日之内,将城外的贼寇剿灭。不然本官必当上奏朝廷,夺了你的官职。”

        王统制去后,安卡拉孝蕴沉思了一阵,忽然冷笑道:“看来那贼首当真还在城中。城外的同党此番举动,定是想要转移官府的视线,好让贼首趁机逃脱。雕虫小技,也敢拿来献丑。”

        原来关兴离开后,宇文成龙与鲍旭领人数次袭击贼军在城外的搜查队伍。起先贼军一般已百人为一队又都尉领着。宇文成龙和鲍旭手下有近五十精悍之士,对付百来个贼兵简直是易于反掌。并且他们身跨军马,来去如风,头一天就连连杀散了三支贼军小队,砍死砍伤贼军上百人,三个领头的都尉皆被取了首级。第二天,贼军再也不敢向前一天那样分散,两千多人分成四队,每队五百人,可还是有一队被宇文成龙带人击破,为首的指挥使受重伤,指挥副使战死。那领军的的王统制也是无能之辈,见到这么个情况,连忙进城请求安卡拉孝蕴让大军撤入城中。安卡拉孝蕴早已得知城外的贼人只有不到百人,深恨王统制无能的同时,下死令让他一定要剿灭宇文成龙。

        当刘贺悠悠醒来,睁开眼睛,面前的一切让他大吃一惊。

        这里显然不是刘贺原来的房间,这里没有日光灯,没有白灰墙,也没有瓷砖地。

        桌子上点的竟然是蜡烛,红红粗粗的蜡烛,七八只点燃起来虽然明亮,但在现代日光灯下习惯了的刘贺,眼睛一时之间感觉甚不舒服。

        这里的墙壁四周挂满了名人的字画。什么,吴道子的画,颜真卿的字,刘贺之前看过这两位大师的字画,可那都是在顶级博物馆里才能看到,还要隔着厚厚的防盗玻璃,这家倒好,直接挂在卧室。

        怀着一肚子的腹诽,刘贺继续往墙上扫视,竟然还有苏轼的字和李公麟的画,还很新,看那笔法自然得很,临摹也没有这高的水平吧,真是奇了怪了。这些字画如果是真的,全部拍卖出去,没有几亿下不来。

        往地上看,波斯毛毯铺地,刘贺对这毛毯没有研究,只觉得这毛毯应该是手工织成的,材料也相当考究,比起后世那随便那家都能铺的地毯,那差距如同天鹅绒和鸭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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