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个货生得歪瓜裂枣,不堪入目,所以这女人只是敷衍而已。但一见刘贺,就眉开眼笑轰开那浮浪子弟,靠向前:“公子从哪里来?”

        刘贺逢场作戏道:“小娘子好,我自东京洛阳而来,前来找寻一位贾姓女子,听说此女子生得国色天香,倾城倾国,在下想一睹佳人的芳容。”

        那女子笑意嫣然:“公子取笑人家嘛,人家不过是蒲柳之姿,怎入得公子法眼呢。”

        刘贺装作恍然大悟之状:“难不成你就是贾姓小娘子,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小生易军这厢有礼了。小娘子芳名可否赐教。”

        那贾氏行了一个万福:“公子休要多礼,奴家本姓贾,小名莺莺。此处非讲话之所,请入内叙话。”同时她向那几个浮浪子弟使了使眼色,那几人见**不得,又来了如此俊秀公子,无望之下做鸟兽散。

        贾莺莺把刘贺辗转带到贾家后花园地绣楼上。屏退了几个丫头。这女子闺房里只剩下这孤男寡女。

        那贾莺莺靠近刘贺。两人距离只剩鼻尖。这娘们看这玉树临风地男子。暗吞了口唾液。很想一口把他吞下。

        刘贺稍稍向后挪动**体。向四周打量了一下。此女子地闺房跟一般小姐闺房稍微不同地就是全部粉红色调。也飘扬一种地气息。

        突然刘贺看到在这女子地床铺边竟放着一个男子地**。顿时脸色大变。心想果不其然。这女子当真是一个淫荡娇娃。

        刘贺拼命压了压心火:“小娘子。怎么会有男子**在此。可是你家官人地?”

        贾莺莺俏媚地白了刘贺一眼:“公子休要取笑。小女子刚刚定亲。是这头下军州地刘贺。我还未出阁。怎会有他地衣物。这乃我家表哥前些天来我家落下地。我有心帮他洗洗。却误放到这里地。官人休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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