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听后大喜:“表妹,好主意。就这么办,但以后五年内我岂不是不能再跟你亲热了,我怎么受得了呢。”贾莺莺娇笑道:“傻表哥,人前我们是下人主母,但没人的时候我们不就可以私会了吗,听说那刘贺是个武痴,酷爱枪棒,不好女色,到时候少不得好哥哥帮我止痒疗伤。”李固眉开眼笑道:“好妹妹,哥哥会疼你的。”

        外面的牧野洪英听的恼羞成怒,恨不得冲进去一刀一个解决了这无耻的奸夫淫妇,可想起刘贺的吩咐,便不得不冷静了下来。

        李固两人狼狈为奸,谈的眉飞色舞,这时候无酒不成欢,便叫小二送酒过来。

        牧野洪英就在小二马上要去取地酒坛里下了强烈地春药。然后等小二取走一大壶后把这酒坛里地酒迅速换掉。

        李固、贾莺莺越喝越感到兴致高昂。于是马上开始亲热起来。

        牧野洪英就回去休息。等过了一个时辰回来。两人已经都脱阴脱阳昏死过去。

        牧野洪英忍着恶心。把李固地手放在贾莺莺地咽喉处。再微微一用力。竟用李固地手把贾莺莺掐死了。

        第二天。李固醒来。发现表妹还在熟睡。想起来昨晚地计谋心里好生得意。想起昨晚地疯狂缠绵却又十分不解。但以为是自己和表妹恋奸情热所致。没有多想。

        李固推了推表妹却没有什么反应。拉了拉她也没有动静。觉得不对劲。翻起那表妹地脸。却发现毫无生机乌青发紫。伸手探了探呼吸没了。听了听心跳也没有了。怎么回事?

        李固哇的叫了起来,但想到自己表妹死在这里不明不白,自己更是逃亡到此的,说不清楚,收拾东西就想跑。还没下楼,就被小二拦住结账。

        而就在这时,受牧野洪英示意,前往李固房里查看李固有没有带走酒楼东西的小二,看到了那女人的尸首,大叫起来,牧野洪英迅速派人把李固控制起来并马上报官。

        头下军州的王太守迅速派人逮捕李固,并在李固房中搜到强力春药(牧野洪英在衙门的人到来之前偷放的),并有李固跟班李明和翠云楼几个小二为证(因为他们听到昨晚李固房内的动静),确定李固乃是用春药其表妹,在过程中惨无人道将其表妹致死,此案件恶劣之极,无须再审,择日处死。

        过了两日李固被斩首示众。行刑那天,刘贺推掉所有的生意,赶去那菜市口看那李固脑袋和身体分家。十字路口,几十个厢军士兵围住法场,数对刀棒刽子,前排后拥,把李固绑押到楼前跪下。铁臂膊蔡福拿着法刀,一枝花蔡庆扶着枷梢,说道:“你奸人致死罪大恶极,这砍头之刑还便宜你了。”说罢,人丛里一声叫道:“午时三刻到了!”一边开枷,蔡庆早拿住了头,蔡福早掣出法刀在手。当案孔目高声读罢犯由牌,众人齐和一声。蔡福的鬼头大刀如闪电般落下,李固脑袋滚到一边,一个人顿时成为了两个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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