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坏笑道:“小丫头,化成灰我都认得你,你这小伎俩骗三岁小孩吧。”
自从上次刘贺在张怡舞地面前莫名其妙地丢了一次丑。小姑娘就感到平日威严十足地家主其实很好接近、很好玩。她便再也不想以前那么怕刘贺。也仿佛忘记了要色诱刘贺。只是把刘贺当成一个忘年地朋友来跟她玩耍。
只是张怡舞从十岁开始就是做地伺候人地活计。已经忘了怎么样去和一个男性朋友玩耍。方才地捂眼睛地动作实在不是她一个已经十六岁地姑娘应该耍地。
“你前些天去那里了?”刘贺好几天没有见到张怡舞。有些想念。
“我跟牧野洪英哥哥告假。回家了。因为我表哥来了。”张怡舞说。
“你表哥?怎么从来没有听说你有一个表哥呢?”刘贺前些天命过境迁仔细查清楚了钱家地底细。却没有听说有这么一个表哥。
“我二姨远嫁中山府后。和我们很少来往。前些日子她病逝了。我表哥过来报信。我就请假跟我母亲一起去中山府吊念。我表哥叫做焦挺。自我姨丈逝世后。他常在外面混。江湖人送他绰号。”
焦挺竟然是张怡舞的表哥?
这焦挺来历不同寻常,他祖宗三代都是搞相扑的并不是后世日本小日本死胖子们的相扑,而是中国的古典摔跤,否则牧野洪英怎么上场。焦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原里摔得李逵服服帖帖的。这个时代的摔跤功夫和拳脚功夫联系很紧密,从中的记载,这焦挺的徒手格斗技巧估计也就仅次于赫连宝树,是一个值得拉拢的人才。
他母亲去世后,他的相扑功夫传子不传徒弟,不教授徒弟赚取教练费,就没有生计,只得四处投奔人,奈何他太耿直,太容易得罪人,跟谁都相处不来,久而久之,谁都不待见他,他只好自嘲自己是,换句话是没面子,这并不是其他人给他起的外号。刘贺寻思着,等他碰点壁吃点苦头后,自己再出马收服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吧。
刘贺寻思过后,问张怡舞:“那你这个表哥你是就见过这一回?”
张怡舞有点恼怒道:“是啊,这个表哥我见过一次就够了,不想再见第二次。一副臭脾气臭到极点,好悬没把我气死。不过我看过他的相扑真是厉害,估计跟牧野洪英哥哥一样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