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笑道:“称呼你的这个傻,指的是天真活泼单纯,是褒义,你要知道,自我不喜欢那些精明世故女人后,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傻妞啊。以后你会再多些姐妹的,你只要继续这样这样天真、单纯,我就会继续宠溺你,如果你变得善妒、勾心斗角、世故圆滑,我就会慢慢地不喜欢你了。”
张怡舞有些明白:“原来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傻女人。我父亲娶了好几个妾,我母亲不管不问,只一心做好自己的事情,我父亲对我母亲就很尊重,家里大小事务都让我母亲做主;相反我姑丈只娶了一个妾,我姑妈就大吵大闹,对那小妾肆意打骂,最后惹恼了姑丈,给那小妾找了一个新宅子,从此不再进家门,更不愿见到姑妈。”
刘贺轻轻地拍着张怡舞的玉背,淡笑道:“自古就是这个理,聪明反被聪明误,做女人,还是大智若愚一点好,像有些坏女人那般机关算尽到头却是一场空。下面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刘贺便将《红楼梦》的故事粗略地讲了一遍,张怡舞听后凛然一惊,被那金陵十二钗的悲惨命运折实地震撼了。刘贺还特意把那个跟张怡舞有点相似的史湘云的命运改的相对好些,跟王熙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贺看看旁边呆若木鸡的张怡舞,呵呵笑道:“我很喜欢里面这个史湘云,希望你能像她那般天真、单纯下去,做好人自然有好报。哎,不要这么严肃了,你觉得这个故事怎样?”
张怡舞摸了摸有点酸麻的小脸蛋,想了想道:“如果有这样一本书,写的详细点,我愿意花上十贯钱买来看看。”
刘贺又把《西厢记》《三国演义》《西游记》的大概故事讲给张怡舞,张怡舞越听越觉得面前这位被自己奚落了一顿的官人,那略输文采的形象突然变得光辉起来了。
张怡舞趴在刘贺怀里,闪着水汪汪的大眼晴,放出无比崇敬之意,惊异道:“官人,你这脑袋怎生长的,怎有这么多好故事,好精彩,要是您能把它都写成书,一定会大卖,估计比那《唐传奇》都好卖。”
刘贺挠着头,面露苦难状:“我是想把这些都写成书,奈何我这书法太破太慢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把这些书都写完了。”
张怡舞笑道:“呵呵,要是官人不嫌弃我这字破的话,你你可以口述,我来给你做笔记。”
刘贺哈哈大笑:“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宝贝,我看你刚才行云流水,书写甚快,不知道怎么练就的。”
这个问题顿时让张怡舞想起了往事,狠狠地骂道:“那还不是因为卢有德那凶恶的大老婆。我父亲贿赂过她,让我在她身边做丫鬟的时候还可以看书写字。那恶老婆子虽然同意让我看书练字,但她不识字,很是嫉妒,我还没有开始写几个字,就会被她差遣着干这个做那个,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不敢不做,但那些字还是要写,只得写快些,争取在有限时间内多练几个字,谁知道越写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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