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憋犊子,我踹死你。”章紫衣抬起十公分的鞋跟就要跺他,被他嘻嘻哈哈的绕过去跑屋里了。

        “紫衣、清泉来了,正好,赶紧洗洗手,锅已经开了,下上ròu就能吃。”李欣雨招呼着两人。

        “清泉,好久不见啊。”胡婧和曾梨只跟清泉打招呼,就当看不见章紫衣。

        章紫衣也不在乎,兀自跟梅婷芳她们几个寒暄。

        “先放这条吊桥斑的骨头进锅里煮一会。”金守志张罗着大家就坐,然后开始操持饭桌上的事。九个人,两个锅,一条餐桌,摆的满满当当。

        “海露姐,你还喝啊?”曾梨酒量一般,下午喝了两杯红的就觉得有些微醺,这时看海露又拿来两瓶,不由咂舌。

        “这才哪到哪啊,一人连一瓶都没干掉呢。”正说着呢,门铃又响了,金守志过去开门,“哟,味ting香啊,吃啥呢,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邓赶潮这是放了学直接过来蹭饭了,没等金守志说话呢就往里挤,“我说你让让,每次来你都这德行,又吃不穷你,那啥,我还有事,先走了,回聊。”邓赶潮刚一进屋抬头一看,吓得满脑们的的汗,也不说留下吃饭了,转身就要跑路,“邓赶潮,你是不是红了以后就不认人了,一大屋子师姐在这呢,你连个招呼不打就走。”章紫衣刺挠他的话让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行了,赶紧进来,开着个门热乎气都没了。”梅婷芳赶紧招呼邓赶潮进来。

        “那啥,姐姐们吃着呢啊,姐姐们吃好好喝啊,别客气。”邓赶潮讨好着。

        “别废话,先和我们一人喝一杯再说。”秦海露给他倒了满满一杯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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