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瑞点了点头,山民还是要好做一些。先不说这些年进山的多,经济要活乏一些。随着药材价格上涨,山民的收入也要高上让许多。而山民也都种地,粮食也能自足自给。
“老汉,我可以送你一场福贵。”伏瑞想了想笑道。
“小先生,真的?”老汉有些惊讶地看着伏瑞。他行船多年,也算是阅人无数,看得出这小先生不是平凡之人:“还望小先生指点老汉一二。”
“彩染之术。”伏瑞笑道。他现在对大夏有些了解。大夏虽然有染布行当,但基色仍然以黑色红色和白色为主,色彩非常单调。那怕是丝绸也穿不出什么新奇来。
“彩染?”老汉有些不懂伏瑞讲的是什么。
“你女儿可能识字?”伏瑞问道。
“往日家境还好之时,孩子她娘便教她识得几个字。”老汉忙说道。
“姐姐,请过来一下。”伏瑞大声喊道。船女打着灯笼走了过来。伏瑞取出笔纸便写了起来。写完之后递给船女。
“小先生这是?调色?彩绘?”船女有些见识。色彩多应用于绘画和殿宇的彩绘。没有人知道彩染之术。因为彩绘与彩染最大的差别就是脱色的问题。
伏瑞在制瑞包之时想过这个问题,也找到了配方。最后只是因为他更喜欢黑色背包,便没有进行彩染。
“彩染。”伏瑞笑道:“通过这秘方,便可调出各种颜色染布,而且永远不会掉色。甚至可染出各种花色的布匹来。还可染出各种丝线,在布匹上刺绣出各色漂亮花案。方法都记在了纸上。”
“真的?这也太珍贵了吧?怎可使得?”船女惊呆了。她有些不敢相信。
“瑞包你听说过吧?”伏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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