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慕涛看着楚三七,心里想不过女子而已,又想到给王爷出的法子,等到时候他也来掺一脚,好好享受一下蹂躏她的快乐。
南谷山继续深仇大恨的看着她,一想到自己派出的十几个精锐被她砍了头带回来就一阵怒火。这个女人,一定不能轻饶了她!
楚三七静静把所有人的神色看入眼底,扯出一丝冷笑,然后大摇大摆走在南谷山一旁的主位上坐下,开口:“说吧,什么事。”
南谷山看她坐下大声呵斥:“本王让你坐了吗?”
“啊?王爷的意思,要我站着?我堂堂王爷的王妃,还要站在几个妾跟前吗?”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柳鸢的心,她乃兵部侍郎的嫡女,从小按一家主母来培养,进了王府做侧妃原本无话可说,可是后来居然是个平民女子做正妃,还要她下跪请安,这口气怎么忍,又如何忍!于是她一拍椅子的扶手咬牙切齿:“王妃不如问问自己做过什么,再来说为何王爷不让你坐。”
楚三七装作惊讶:“我做了什么?”
柳鸢看了一眼南谷山,她要在王爷面前好好表现,让王爷知道自己跟他是一条心,于是咬了咬牙继续开口:“王妃姐姐好大胆子,就算不得王爷宠爱,也不能做出诅咒王爷的事情。”
“柳侧妃妹妹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没打算讨好你家王爷,何况,按照我的性子,诅咒什么的太轻了。”楚三七直接把话说明白了,也懒得管这个女人的嫉妒。王爷休妻抬妻也是要皇帝同意下旨的,她蹦哒又如何。
柳鸢索性不再争论,直接指着一个丫鬟:“你来说。”
这个丫鬟是柳鸢心腹,立刻站了出来:“前几日侧妃娘娘发现王府闹了老鼠,便吩咐奴婢们下午检查各个院子是否有老鼠损咬过,王妃下午出府去了,但是奴婢们不敢耽误,害怕万一老鼠猖狂咬了王妃,所以请示了王爷才进的王妃的院子。”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柳鸢满意的神色,又继续低头道:“原本就是正常的检查,结果在王妃的衣柜里,看到一个小匣子,被压在衣服最底下,奴婢检查了衣柜没有发现老鼠,但是手不小心碰到了小匣子,露出一点,奴婢一看,里面居然是个扎满针的草人,上面还有王爷的生辰八字!”又停了一下,露出害怕的神色,继续开口,“奴婢,奴婢吓坏了,赶紧禀报了柳侧妃娘娘,娘娘不敢擅自做主,便叫了王爷来。”
然后抬起头颤抖着看了楚三七一眼:“奴婢不是故意看的,王妃娘娘请饶过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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