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趁着不热赶紧跟楚亦寒和楚亦怀过招,出了汗沐浴后又赖在屋子里念念有词的打滚:“空调啊冰箱啊……”
楚亦寒兄弟俩通过昨晚的谈话知道她肯定在念叨另一个时空才有的东西,两个人偷笑。
管事拿了一封信战战兢兢的走来:“门口来了一个小沙弥,说要把这封信交给王妃。”不等楚三七开口问撒腿就跑,生怕楚三七把他吃了。
楚三七懒的理他,拆开信件,看到方丈长篇类似于“国骂”的文字是怔了又怔。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上次那六个你让我关起来的暗卫还要不要,给的灯油钱已经被他们吃完了,要么再给钱我接着给你养,要么人领走!”楚三七是真忘了,还有六个被她关着。“这个老和尚。”楚三七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了,说出家人慈悲为怀,这老家伙张嘴就是国骂,还一口一个钱。
楚亦寒瞧着楚三七哭笑不得的样子,试探问:“主子,这是怎么了?”
“啊,庙里关着的那六个,我给忘了。”
楚亦寒和楚亦怀:……
他们也忘了。忘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楚三七挠了挠头,吩咐:“亦寒你去跑一趟吧,你原本是他们首领,问清楚几人到底怎么想的,愿意留下就留,不愿意就给几十两银子打发了,银子找陈志远要。”
“主子,留下的怎么安排?”
楚三七又挠挠头:“我又不杀人放火的,有你俩就足够了。剩下几人你平均分配给冬青他们三个吧,告诉他们如果发现有二心,自己看着办。”
“是。”楚亦寒领命而去。
对于楚三七的决策,他没意见,至于她那句“又不杀人放火”,他持保留态度,昨晚还说要杀了谁来着,呵呵。
来到庙里见过方丈,老家伙一本正经的领着楚亦寒去了地牢。那六只看到曾经的首领眼泪都下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方丈不给他们吃肉。
楚亦寒头大了,以前的时候大家都绷着,怎么脱离了组织之后各个跳脱的本性都暴露出来了。怪不得楚三七自己不来,敢情猜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