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军之后,那就是军营中的奴隶,什么都要干。
何况,又是充到了袁景容的军队,那……
袁景容若是有心为难他,他还怎么翻身?
“好了,平儿去准备了。”
秦向平轻轻拥抱了下自己的母亲,转身要走。
“平儿,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马月娥小跑着跟上来,仍然不死心地问。
“母亲,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您就别再胡思乱想了。”
秦向平淡淡苦笑,“父亲犯下的是重罪,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出来了。平儿是家里的男人,必定挑起家里的重担,以一己之力,想办法保住相府,为父亲赎罪。”
马月娥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想了想,也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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