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玉香脸显愠色,此人明显想要纠缠不休,她不禁看向周修常。

        周修常咳嗽了一声,道:“哎,哥们,你叫啥啊?”

        那西洋人还是笑眯眯地,并不看周修常,而是只看着于玉香,笑道:“漂亮的小姐,刚才是不是有一只老鼠在叫啊?你听见了没有?哈哈哈!”

        于玉香秀美紧蹙,有些反胃地怒视着他。

        那西洋人见于玉香瞪着他,还是那么无耻,道:“哦?都说,华夏女人的眼睛很小,你可不是哦!你更加适合我们西方人!我可以……”

        那西洋人还待自我感觉良好地说下去,周修常这是忽然从墙上取下一副裸体画,然后论起来便向这洋人的头顶砸下去!

        “砰!”

        “哎呀!”那西洋人一声惨叫,脑袋冲画布中央穿出来,就好像把裸体画中的裸女头部替换成了他的一样。

        于玉香见了,不禁“噗哧”笑出声来。

        那西洋人这时用手摸了一下脸,这一摸,忽然满脸居然冒出血来!

        周修常这狠狠地一砸,乃是有意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洋鬼子,不过,仅仅一副画布而已,能把这洋人的脸“砸”出血来也确实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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