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常道:“好喝!你要是能把地沟油都喝了,保管你长命百岁啊!”
“哈哈哈……”苏陡坡真当了什么祝福的话语,笑了,“好好,明天我就尝一尝!不过,你得首先给我一块你的肉,我炸了吃!”
“呸!”周修常朝地啐了一口,“我之前就说过了,是壮士,就割肉自啖,并且你肚子上连油带肉都齐活了!”
苏陡坡“嘿”了一声,道:“那就别怪我来抢了。”
说着,苏陡坡向前走了一步,却没有走第二步。
此时,他心中仍然在合计:“即便是我们大哥,手掌也会从我的肚皮上滑开去,而这小子却能够把手掌稳稳地放在上面,还能把我推开……”想到了“推开”,苏陡坡只觉得周修常更加令他惊异了,“他何止是一把将我推开而已!在那之前,他先是躲过了我的骨头棒子和口水,然后和我膝盖对膝盖,脚尖对脚尖,硬生生把我撞了回去,这才推开得我!”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在一瞬间完成的,以至于那口“口水”飞回来时,自己便被推飞出去,其速度比“口水”飞扬的速度还快,一直到他撞墙,“口水”才打到了他的脸上。
“我的一身‘野人功’,竟然在这小子身上丝毫不起作用,我还真低估了他!他妈的!当我这个野人没用了么?”
苏陡坡重新耸了耸肩膀,晃了晃脖子,道:“姓周的,你挺厉害呀,速度快不说,还居然能把我的肚皮抓住!不过,接下来,你给我小心了,因为……我要吃肉了!嘿嘿!”
周修常正要说“奉陪”时,只见苏陡坡双手一甩,两根骨头棒子齐齐朝他飞来。
周修常见这两根骨头一上一下,分攻上下盘,心中不以为意,暗道:“这不是和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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