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将进到房中,康君立单膝跪地,叉手施礼道:“参见三郎君。”

        王恪用大步走进寝室,对侍卫微微点点头,沉声问道:“君立,他们怎么样了?”

        康君立躬身应道:“他们一早就醒来了,每人食了一晚粥羹,午后换了金疮药,精神尚可。医官老秦说他们没有内伤,也没伤到筋骨,左右将养就是了。”

        王恪用说道:“很好,你退下歇息吧,让那两个小婢在外堂伺候便是。”

        康君立应道:“喏。”转身退下了。

        王恪用向床榻走了两步,两个沙陀儿心惊胆战,想挣扎起身向父亲大人行礼。王恪用威严的一摆手,说道:“罢了罢了,躺下吧,明日我要启程回新城,跟你们说几句话。”

        他低头看着存璋,沉声问道:“存璋,你责怪为父,总是呵斥你们,从无温言笑语么?”

        存璋靠在靠枕上,眼睛上裹着布巾看不见,但养父的积威何等厉害,他颤声说道:“是。。。是进通那么说。”

        王恪用冷哼一声,说道:“你怕是也那么想吧。”

        存璋低声说道:“儿不敢。”

        王恪转头看着进通,说道:“你少不更事,这么想我不怪你。”他转身坐到一个小榻上,转过身面向兄弟俩。他身材雄伟,盘膝坐在小榻上,如同一座山,居高临下俯视两个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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