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知愁滋味,对无赖子来说,有酒有肉就是好日子,哪管明日死活。一众小儿投壶赌酒,醉的不亦乐乎。

        嗣昭也忘记了即将到云州守捉城,被养父训斥的烦恼,做了投壶司射官,与营田诸儿大笑为乐。

        初更时分,投术不精的家伙已经醉了大半,如今嗣昭的眼力和准头,投八中七的时候都少见,八投全中的局面倒是多些,是以一直清醒。

        正准备再接再厉,把承诲也放翻,房门忽然大开,慕容大娘铁青着脸走进来,喝道:“这些拷不杀的泼皮破落户,让你们放低声些,偏生这般吵闹,如何了?京师来的大官问起来,命你等前去回话,请你们吃竹板夹肉!”

        王大夯醉笑道:“那鸟官莫不是要寻个兔儿郎?爷爷可伺候不起。”

        慕容大娘冲上来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拧住他一只耳,喝道:“天杀的贱坯,到了这步田地,还敢耍酒装疯,这就跟老娘去见官!”

        嗣昭一把拦住鸨儿,说道:“他们都喝醉了,怕是回不上话,还是我去吧。”

        李承诲说道:“还有我,爷爷要看看那贼厮鸟模样,若哪一日做了金龟婿,认错了老泰山可是不美。”

        慕容大娘气乐了,放开王大夯,扭头笑道:“哪个遇上瘟神的官宦佬儿,招个贼头贼脑的猢狲上门婿!速速给老娘滚了过去。”

        两小儿趔趔趄趄跟着老鸨,穿过闹哄哄的歌舞大堂,走上二楼,沿着昏暗回廊拐过一个弯,来到一间静室门前。

        昏黄灯火下,鸨儿止住两人,在门外低声说道:“屠公,小儿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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