秙头陀也饮了一口酒,继续说道:“稠沙弥日后精研佛法,终成一代高僧,塞下人称稠禅师。禅师感毗留博叉天之恩,在此地穷极土木,构建精庐殿堂,诸僧从其禅者,凡数千人。”
嗣昭摇头说道:“稠禅师壮则壮矣,只是如此兴师动众,怕不是佛门之福。”
秙头陀一拍大腿,叫道:“招啊!郎君年齿幼稚,见识却不凡,此话半分不错。鲜卑文帝怒其聚众,亲率骁勇万骑,要加白刃与僧众。”
嗣昭说道:“大约就是我走的这条路。”
秙头陀说道:“不错,稠禅师侦知敌情,率领僧徒到这谷口相迎。文帝问道,大师到这里做什么呢?稠禅师对答,陛下将杀老衲,恐污伽蓝,所以在这里受戮。文帝有些惊异,降驾礼谒,设精馔与稠禅师共识。
文帝在座中问道,听说大师于金刚处祈得神力,能看一看么?稠禅师说道,昔日看到的是人力,在天子面前,自然是要请神力,请陛下观之。
稠禅师迎风施咒,数千根大木从谷口倾泻而下,直冲天子大军,自相搏击,声若雷塔,斗触催拆,缤纷如雨。诸军及从官皆大惊,四散奔逃,文帝大惧,叩头请止,稠禅师才止了咒语,文帝也就此退兵。
回到平城,文帝降敕,禅师若渡人造寺,不得禁止,所以稠禅师才能在此地建成了这座天王寺。”
嗣昭赞道:“让天子俯首,何其壮哉,若小子所料不错,大师就是稠禅师后继者。”
秙头陀摇头苦笑道:“后人无能,把先禅师的基业都败了,羞于大力长者之名。”
嗣昭奇道:“大力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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