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昭战战兢兢的到内衙闺阖,参拜祖父仆射公。
王国昌生性威猛严厉,甚于养父,嗣昭不敢有丝毫大意,精神紧张之下,多日没有的口吃居然又犯了。
听嗣昭禀报大同军景教猖獗,振武军也有景教势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听嗣昭说起木塔山果园的一系列归化,他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虽说没有温言鼓励,但嗣昭似乎听到了祖父口气中的笑意,心中的紧张略有缓解。
最后说到苦头陀,和刘训、郭金海等人赍财投军等事,堂上却没有了声音。嗣昭心里一紧,只得低着头,硬着头皮继续回禀,他太了解祖父了,这就是大发雷霆的先兆。
嗣昭回禀完了,堂上没有吩咐,他也只能低头跪着,大气也不敢出。
终于,祖父冷笑一声,说道:“大力长者?跟我沙陀军斗了三代人了,现在才来破财乞命,不太晚了些么?”
嗣昭大着胆子,低声说道:“孩儿。。。实在不知他们与我家的渊源,不过看秙头陀几个模样,确实是诚心投靠,绝无二心。”
王国昌喝道:“黄牙孺子,你懂得什么?”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这些家伙是振武军最凶蛮的一股悍匪,在边塞胡汉诸部,到了小儿止啼的地步。
秙头陀?这家伙在群山之中神出鬼没,我几次设计,都没擒住他。不过那些假僧人,却让我杀的干干净净,就剩下这几个孤魂野鬼了,我们仇深似海啊。。。”
当朝权臣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今日我的孙儿告诉我,这些家伙倾财来投,还告诉我,他们诚心投靠,绝无二心。你敢信他们,我可不敢信,我振武军是大石官军,可不是窝藏罪犯的贼窝子。”
嗣昭结结巴巴的问道:“大人。。。准备如。。。如何处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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