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昭缓缓走出禅房,正好一阵风袭来,身上微微生寒。他没有瑟缩,而是仰起头,微阖双目,长长吸了一口气,似乎闻到了一丝春天的气息。
是啊,春天就要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在木塔山下,他的伙伴们应该开始准备春耕了吧,冬天损失了多少牛?又生了多少驼羔?秦老太君的咳症好些了?塞外的呼兰应该准备向夏窝子转场了吧,多久没有见到她了?云州的商贾朋友们,柜坊分号开到哪里了?
此刻,他无比想念他的小红马,还有那个倔强的马夫满都剌。
眉目清秀的知客僧无声的走过来,双掌合十,说道:“香积厨准备了斋饭,施主到客堂歇息一刻吧。”
嗣昭笑道:“罢了罢了,门厅里还有个糙汉,他可耐不得清寂,我还是把他弄走吧。”
知客僧也笑了,说道:“如此请吧。”
嗣昭跟着知客僧回到门厅,敬思正在嘟嘟囔囔的骂街,高文集把人家的客茶都快喝光了。
见嗣昭来了,敬思翻身而起,大声问道:“鸟南蛮儿,如何了?”嗣昭没有说话,先向知客僧客气的见礼告辞。
看着那僧人转身回了寺中,这才说道:“走吧,慧明寺的事已了,我们回太原。”说罢当先出了山门,两个伙伴只能跟着离开了慧明寺。
三人上了马,战马扬鬃长嘶,转蹄向来路而去。一路无话,午时时分,三人回到了福昌坊王邸。
郭崇韬匆忙迎上来,问道:“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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