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中间是否会牵连到无辜的韦斯利之类的...刺客只需要跟随信仰就够了,世人所在乎的道德伦理无法成为动摇他们的理由。

        为了秩序与平衡,韦斯利的牺牲在枪械师眼中完全不是值得操心的事情。

        不同于狐狸福克斯的多变、修理工的内敛、杀猪匠的暴躁,枪械师的性格就像他手上的枪一般,冰冷无情、且稳定。

        确定好了行动计划,枪械师没有耽搁一分一秒,从地下通道离开纺织厂,顺着人群汇入了繁华的纽约市。

        经过细雨的时运,纽约显得有些潮湿,而在某些街头角落,这种潮湿变成了两人难以忍受的粘稠和肮脏。

        晚上,结束了碌碌无为的一天,走在灯光稀疏的街道上,阵阵袭来的凉风令韦利斯头脑清醒了不少。

        没有肥胖似母猪的上司,也不必面对和自己兄弟搞在一起的女朋友,韦利斯沉重的心情变得放松了不少。

        如果说有什么事能让他的心情重新变得沉重,恐怕只有自己那个位数存款的银行账户,以及那个拿着自己掏钱买的避孕套,去和自己女朋友使用的、所谓的朋友了。

        拎着手提包走在街道上,视线瞥见从身边匆匆走过的行人,韦利斯觉得自己的思维麻木的像是机器人一样:“上帝,我的生活还能更糟一些吗?”

        一脚踢开拦在前面的石子,韦斯利变换了一个腔调:“抱歉,恐怕不能了。”

        砰!

        话音落下,枪焰闪烁,一枚子弹划过弧线,犹如精灵一般向韦斯利的肩膀追寻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