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前,纽约-布鲁克林区-十七号纺织厂。
“修理工也死了,肩肘、侧肋、心脏各一枪,这不是克洛斯的风格,他在培养他的儿子。”
召集兄弟会剩余的高级刺客,斯隆面色即不平静、也不肃穆,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一般,将一叠照片摆在了众人面前。
“X和福克斯的任务失败了,被任务目标反杀,克洛斯也在锻炼他的儿子。
一旦真让他成功,未来我们极有可能要同时面对三个顶尖刺客的追杀。”
杀猪匠拿起修理工死状凄惨的照片看了看:“我记得,有关韦斯利的任务,好像是枪械师最先负责的?”
“是我没错。”枪械师点了点头:“但很显然,我失败了,自从第一次出手之后,我便再也没能找到克洛斯的痕迹。
他那个儿子韦斯利虽然露出过一些马脚,但很快便被克洛斯隐藏了起来,根本没办法持续追踪下去。”
“所以现在要什么办?在这里等死?”杀猪匠的脾气很是暴躁:“要我说,倾巢而出,找到他,然后杀死他,这才是最好的做法!”
“你忘了包围克洛斯又被他反杀的那些人了?事实已经证明,人数在他面前并不能转换为优势...”
将冷兵器练到能劈开子弹的杀猪匠是个红脖子出身,虽说多年刺客已经有所改变,但天生就和枪械师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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