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狗举着盾牌走在最前面,两侧各三面巨盾,孙宇骑着烈火,朝着城门走去。这配置,除非重型投石机直接砸中,不然肯定没事。
“贤侄,好久不见了。”以孙宇的目力,自是看得清楚,果然是个熟人。这小子,看见自己还想往后退,躲着自己,如何能遂他的愿。
“孙大人,泉州一别,已是一年有余,如今可安好?”陈河没辙,两军阵前,输人不输阵,往前走两步,对着下面的孙宇说道。
“我说贤侄,不如归顺与我,叔父还能亏待了你不成?虽说你的人品堪忧,但是手下还是有点硬功夫的,何必鸡蛋硬往石头上碰。”孙宇看见陈河,就想摆长辈的谱,就算不开战,也先占点便宜再说。
“当然可以,孙大人不妨回去,以后我父子尊大人为上,愿为大人在此,守住南边门户,绝不食言。”陈河也最近经历了不少,也长进了一些,既然你要归顺,名义上的归顺也是可以的,想夺兵权,那是做梦。
“贤侄有长进啊,颇有几分你爹的传承,会玩心眼了。就算我不来攻,就这一州三县之地,你又能如何?”孙宇这话,不仅是说给陈河听,也是给城头其他将士听的,跟着陈氏父子,与自己死磕,没好处。
“那可不好说,之前大人不过一州四县之地,还刚刚经历战乱,民不聊生,如今不是今非昔比。”陈河还是颇为感慨的,这孙宇不过两年功夫,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若是拿下漳州,那就是三州十数个县,算是一个不小的势力了。
“贤侄此言差矣,叔父我乃是背靠大唐,深得国主器重,这其中差别,非是一星半点。不似你等,就算困守孤城,只会越发虚弱,败亡不过早晚的事情。若是贵父子愿意去南边汉国,我自当恭送。”孙宇摇摇头,这陈河到现在还没看清,若是没有南唐在背后撑腰,自己如何能做到这些,别看朝廷没给多少钱粮,可这隐形的好处,那是巨大的。
“多说无益,还是手底下见真章。”陈河知道他说得没错,可他拉起了这么多人手,不就是为了赌一把。这天下,大战无数,不真刀真枪打,谁也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这战争的结果,可不是完全看军队实力的。想当年曹操数十万大军,在赤壁不也是仓皇而逃。
“你爹呢,叫出来见见,当年亭峡关一别,本官甚是怀念啊。”既然跟这小子聊不起来,那就换他老子来。
“家父抱恙在身,不劳大人惦记。”陈河才不上当,这厮肯定为了将陈其司卖给他爹。如今这城头,还是他说了算,肯定不能将这消息传到他爹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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