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赖陛下天威,我大宋禁军战无不胜!”
俩人各自一记马屁拍过去,不相上下。
“唔,总是将士用命的功劳,但是此番,虽然拿下了岳州城,却依旧不容乐观。”赵匡胤还算清醒,毕竟他也是从军中搏杀出来的,天威这种玩意,不能说没有,但决定不了战争的输赢。
“为何?陛下,一旦拿下岳州,兵锋直指潭州......”沈义伦不解,这再加把劲,将潭州给端了,这南楚就算打得差不多了。
潭州可是南楚的都城所在,一旦攻破潭州,必然人心惶惶,难以再聚拢大军抵挡。
“渡江水战,跟岳州大捷,都没有伤到南楚军的根本。据慕容爱卿来报,南楚此番,行军作战,颇为诡异。一旦落于下风,撤离的很干脆,反倒是我军,伤亡颇大。而且沿途的百姓,皆是不知所踪,估计都搬到远处去了,这是准备坚壁清野啊。”赵匡胤对于坚壁清野,当然不陌生,他在跟契丹北汉的交界处,就是这么干的,通常数十里地,除了宋军的堡垒,一个人都看不见。
契丹要想过来,必须要挨个拔除堡垒,不然就会被他们袭扰后路。可这阵地战,本就不是他们所擅长,堡垒没拔除几个,大宋的重甲步兵就组团到了,他们根本占不到好处。
几次三番光出力,没有好处,那些个契丹的大贵族,必然是要心生不满的,如今契丹骑兵等闲也不轻易南下。
沈义伦听着听着,眉头就皱成了川字形,合着那岳州城就是一个空城,还连带着周边乡里,都荒无人烟。
“如今这城里啊,是连片遮顶的瓦都没有,叫你们过来,也是为了议一议这事。这岳州城是拿下来了,就这么空着,是不是太过浪费了?”赵匡胤说完,左右各看一眼,随即盯着赵普。
名义上,赵普是枢密使,比沈义伦高上半级,合该他先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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