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对方有数千骑兵,人的腿,如何跑得过马?钱弘俶尚不知道,对方的骑兵未至,不过也快了。
“大王,老臣无能,愧对王恩!”吴程直接跪地请罪,君辱臣死,自古如此。
“老吴啊,你我君臣多年,何必如此?”记得尚未登得大位时,钱弘俶便是这般称呼吴程的,当大王这么些年,倒是渐渐生分了。
“大王,实在是此子,行事诡异多端......”吴程悲从中来,犹记得当年的意气风发,不曾想,竟然将基业这般葬送在自己手中。
“此子胆大心细,能人所不能,咱们不冤。我欲降之,也能保全宗族,对这天下万民,也算一个交代。”钱弘俶将此话说出来,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许多,直面死亡,有几人能够真的坦然面对。
况且此举,能够让越国百姓免于战火,总算将爱惜子民的名声保全了,以后也不会太难过。
“大王,此事,恐怕还得思量再三。此子是人中龙凤不假,但是南唐却并非由此子说了算,若是一旦起了波折......”吴程的意思很明确,他们相信孙宇,也愿意降之,但是南唐国主李煜,才是真正的做主之人,而且朝中各般牵扯,他们赌不起。
“这个、不若跟那闽国公再细细谈一谈?”钱弘俶也觉得不太靠谱,眼下他还有资本,正是该好好讨价还价一番。
虽然他逃出去翻盘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但是战死跟投降完全是两个概念,若是投降的话,南越的土地子民,全部拱手相让。
反之,若是战死,必然烽烟处处,南唐在短期内,陷入战争泥潭,这里面的差别,大了去了。
“大王,莲香郡主年方二八,尚待字闺中,那闽国公虽纳有妾室,正妻之位却一直空悬......”这是吴程能够想到最有保障的法子,将自己一行绑在孙宇的战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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