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位相熟的长辈与唐门很有些关系,易容之术,我自问还是能看懂几分,但那村女面容气色均没有半点易容的痕迹。”苏子期淡淡说道,也没有落后,身形潇洒,步履飘逸,似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路仲远微微沉吟,“我也行走江湖多年,易容术缩骨功也见过不少,但那村女身上当真是看不出来,你莫非是觉得她有什么古怪?这也对,不然她何故要作弄于你?”说到这里,路仲远颇有些忍俊不禁,心想若不是如此,以你金风细雨楼苏楼主的身家名声,平日里,想来也是养尊处优,何至于干挑粪那等脏乱杂事?
苏子期却不在意,“她一个姑娘家,贫弱无力,照料那一片花圃实属不易,我确未见到花圃中有其他人的痕迹。”
路仲远想了想,又道:“那几间茅舍也不像是新搭的,想来她居此已久,时时耕作,才有如今的样子。”
苏子期眉目清雅淡然,一身风度,着实沉着冷静,他也未对路仲远的取笑揣测生气,只道与他听,“你我一路行来,人烟渐少,山中更是如此,其中必有缘由,怎么药王庄左近却有一个姑娘家独居于此?”
路仲远若有所思,并未搭话。
听他继续说道:“若是寻常的乡下女子,因甚么缘故,孤身一人在山中居住,她何以对陌生男子有如此胆色?就不怕你我有歹心?”
路仲远“呸呸”两声,急道:“苏公子,你这是什么话?你我能有什么歹心?就那村女的样子还能让你我去坏了一世清白吧?”
苏子期神色平静,道:“路大哥莫急,我不过是设身处地想想,可我想,山中野兽出没,缺衣少粮,一个贫弱姑娘敢独居于此,定然有所倚仗,能够自保。”
他的声音无波无澜,声线温雅,但听到耳中,无端透着一股子凉意。
这点沁凉透到人心里,只觉得森寒慑人,有种不可违背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