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复失土,还我河山。”

        那是多少汉家儿郎的梦寐以求的事?

        三百年饶宋,丰饶富足,逐渐有了资本主义的萌芽。

        大宋,非藏富于国,乃是藏富于民也,处处都有不夜城,宵禁是历朝历代少有的宽松。

        言论也是历朝历代少有的自由,官家与士大夫共天下,少有抄家灭族的事。

        可饶宋,亦是懦宋!纵观古今,半壁江山岂能长久?明知不能长久,朝堂上的那些相公一日在位,一日就对金人伏低做小。

        这是何等的窝囊?纳供送岁币,打下的城池原样奉还,引以为豪,竟能被认为是大国气度。

        把一味的退让懦弱当做是以和为贵,那是件十分愚蠢的事。

        便是路仲远久在江湖之中,说起北边的事儿,也是痛心疾首。在异族治下,汉人终究低金人一等。

        遇到事又怎么会好呢?燕云的汉人过得从来就不好。

        自古亡国之痛最恨,由来赤子之心至真。在原本的时间线上,韩佗胄未能照亮南宋,却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毫无防范,也没有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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