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惦念担心许久的公子,脱了下白狐轻裘,搭在椅背上,只穿了一身玄色长袍。

        一双凤眸星目,顾盼神飞。

        与她那双盈盈杏眼相望。

        目光相对处,自然而然生出几分缱绻温柔的情愫,叫人心中一动。

        程灵素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好几个盒子装得整整齐齐,自然都是韩侂胄让她带来的那些。

        云华上前从善如流地接过那些东西,把杂七杂八的东西小心地放到一边。

        再将其中一个观之就不凡的红木雕花盒子交给苏子期。

        那薄唇风流,眉飞入鬓的公子只微微一瞥,就知道是韩侂胄府上的上好的木料。

        心中微微一叹,想起昔年住在韩相府上的许多往事,以及一年多前为何与韩侂胄快要闹翻,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临到韩相爷卧病在床时,苏公子不管出于公事还是私事,却始终是不想让他死的。

        一点儿也不想。

        韩侂胄固然独揽大权,但他始终没有做什么坏事,生辰纲谋私利这些事都是从来没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